林青婳盯着手上的药剂,忽然抬眸看向药圣。
药圣被她盯的心慌,“你这般看着老夫作甚?”
林青婳道:“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,你弄这个药出来做什么,如今总算想到了。”
林青婳没等药圣说话,便继续道:“这长生不老药就是个陷阱,你背后的人所图甚大啊。第一个开刀的就是大玄?”
药圣摇摇头,笑的高深莫测:“不是大玄。”
林青婳眸子蓦地缩紧:“南疆?”
药圣不说话。
林青婳已经从药圣眼里得到了答案,难怪近年南疆动作频频,原来背后一直有人在推动。
林青婳仰头看了眼楼顶,感觉咽喉的地方被紧紧的扼住,几乎无法呼吸。
药圣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,“所以老夫说,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。你管不了,我也管不了。”
林青婳掏了掏耳朵,将剩下的药剂一股脑全倒到水沟里。做完这一切,她才看懒洋洋地去看药圣:“您老当初为什么要学医?”
药圣突然陷入沉默,而后才缓缓地开口:“我自小便生在药尊堂,所接触的一切都是跟药材有关的东西,你说我不学医,学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林青婳倒是没想到药老会这样说。
药老似乎想到了什么,戏谑地看着林青婳:“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说什么济世救人的大道理吧?大夫,不仅能救人,同样的,也能杀人。”
林青婳只感觉周身被一股寒意笼罩,她下意识的捏了捏手心。
药老弯唇笑道:“小姑娘,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,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,明哲保身。”
林青婳扯出一个嘲讽的笑,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,直接转移话题:“我要的药准备好了吗?南疆拍卖会那边还急着要。”
药老抽了抽嘴角:“我现在是你的苦力?”
林青婳颔首:“除了这个,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利用价值?”
“……”药老嘴角抽的更厉害了,“你就不怕我在你的药里做些什么?”
林青婳语气平静:“除非你想死。”
“……”
药老忍不住去按频繁直跳的眉心。他活了一把年纪,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威胁,偏偏,他还无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