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橘脸皮最薄,被虞昭华这么一开玩笑,脸红的如同飞云,原本想要捂住虞昭华的嘴,但是最后还是红着脸掀开轿子跑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小丫头,还想在我这里当说客,这下羞得跑都不知道怎么跑了吧?”虞昭华在轿子里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一直在湖边盯着不远处垂柳影子,沉默不语的洛九渊脸色更加难看。

    自从那日不欢而散,他拂袖而去之后,不管做什么,他都不会亲自去寻虞昭华,算起来,两个人已经有十几日没有说过一句话,这十几日里,他虽然什么都没说过,但是心情却是一天比一天糟糕。

    而她,竟然还笑得出来!

    果然是根本没有把吵架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如果目光有温度的话,或许现在洛九渊眼里的那棵树垂柳,应该已经燃烧起了熊熊大火。

    虞昭华笑完以后,慢慢的收敛了神色,安安静静的坐在轿子的一角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故作的开心就像是一瓶兑了水的酒,不管怎么喝都清醒,永远都不会觉得醉了。

    这些天,别看虞昭华跟没事人一样,其实她的心里也未必有多么好受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,洛九渊因为她不好受。

    所以即便是笑,虞昭华心里面也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,始终不能放下。

    “怎么办?”

    虞昭华扣着手,跟犯错了的小孩子一样喃喃自语道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,一个退让但是坚持,一个紧张但是无辜。这趟旅途唯一让人觉得欣慰的,就是他们终于到了楚国。

    楚国的京都虽然不如上京城繁华,但是却别有一番滋味。虞昭华坐在轿子里面一路看过去,原来这就是她二嫁以后生活的城市。

    不过说起这件事情虞昭华就觉得奇怪,原著她二嫁楚国,应该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,相当于是剧情的拐点,能够引起之前的一切矛盾冲突,虽然不可能真的让剧情按部就班,严丝合缝,但是却也能让剧情回到正规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她来楚国,却不是因为和亲,而是和谈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,是有洛九渊在--也就是说,这次和谈肯定会成功,她也不会就真的嫁给了楚云棋,所有的一切都会偏离原来的轨道。

    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,那她更加无从猜测。

    车队很快到了驿站,虞昭华下马车以后,根本没有初来乍到的欢喜,而是就坐在那里抱着一个软软的枕头细细思考。

    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?

    但是没人能回答--真的能回答她问题的人,现在正在生她的闷气,十几天不理她了。

    “不管了,”虞昭华站起身来来,对着门外的小橘喊了一声“小橘,准备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