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蔓蔓一脸迷茫的提着块猪肉站在供销社门口。

    我是谁?我在哪?

    她只知道自己一觉醒来穿越了,至于穿的是谁,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提醒她赶紧回家,家就在军区大院,左拐再直走两公里就是。

    乔蔓蔓浑浑噩噩的往前走,左拐之后就出了城,越走地方越偏,路上还有人赶着牛和驴,时不时屙出一坨,差点没踩上去。

    土墙上随处可见红色标语——劳动最光荣、任何时候都不可忘记阶级斗争……

    走到军区大院门口乔蔓蔓已经是满身大汗,抬头一看,这大院真不赖。

    说是大院,其实是军区里面的家属区,里头都是一栋一栋的单独平房,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辣椒,有的人家还把院子开垦出来种蔬菜,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
    再一看,门口的守卫都是正经拿着真家伙的,腰背都挺得笔直,神情肃穆。

    乔蔓蔓有点犹豫,不知道要不要进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……

    “小娼妇!你给我站住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带着鸡屎味的手从后边伸了过来,薅住乔蔓蔓的头发死命拽,头皮都快给她拽掉了,疼得太阳穴一阵阵发麻。

    “好你个小娼妇,馋的烂□□了你!天天自己吃好的喝好的,不给俺三个外孙吃,有这么当妈的?你要吃了爬其他人的炕咋的?”

    乔蔓蔓这火蹭的一下就窜了上来,咬着唇准备跟她对线。

    二十几年都是爸妈捧在手心里的,她算什么东西上来就打人?嘴里还骂的这么难听,尊老爱幼不是这么个尊法的吧?

    但是听到老太太那后半句,乔蔓蔓浑身一僵,脑子里迅速分析起了她话里的信息。

    照这么说,原身已经结婚了,还有了三个孩子,但是她对三个孩子一点都不好,只顾着自己快活。

    而眼前的这个穿着肥肥大大的黑衣服,表情刻薄的老太太是原身的妈,是因为她苦了孩子所以来教训她的?

    这么一想,乔蔓蔓就说不下去了,伸手扯回头发,正准备从老太太嘴里套话,下一秒老太太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天天好吃懒做,嫁过来一个月了,啥事儿不干就知道骚!就知道花俺女婿的钱,这肉你都不配吃!拿过来!俺要拿回去给我家金宝!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老太太还扯着嗓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声音那叫一个尖,“老天爷啊你睁睁眼,看看这个骚婆娘吧!闺女死的早啊,留下三个外孙还得给这个骚婆娘欺负,老婆子想吃块肉她卡着不让俺女婿给买,良心都让狗吃了!”

    她一边哭一边唱,一边唱还一边贼眉鼠眼的看来看去,趁着乔蔓蔓不注意,爪子跟老鹰似的伸过来,想把这块肥猪肉叨走。

    迅速一闪,乔蔓蔓冷着俏脸问道:“我看你才是良心被狗吃了,知道你外孙被我欺负,还要带着肉回去给你的金宝吃,我看你对他们也不是真心啊。”

    平时老太太一开口唱大戏每个半小时都停不下来,今天大戏刚唱了两句就让乔蔓蔓给堵了回来,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,脸憋的黑青,心里还在纳闷。